乳山 杨心怡
不知道是什么时候,开始从稚幼的孩子变成了一个充满朝气的少年;不知道什么时候,开始步入中学堂;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如同龄的朋友一般上起了辅导班。
每当闹钟响起时,我就如一只氢气球,似醒半醒的缓缓起身。我叹了口气,又要去补课了,一天的大好时光又要如此度过了。
街上是路人讲话的声音,是加班族拿着早饭赶着即将逝去的班车的忙碌;还是如这般就着睡意缓缓走入“锦绣前程”的我。刚开始,我并不想在那坐着听着六门课,听着老师们的快人快语,可却不意间看到了宣传上的“教育保证”,报着希望进去的。希望可能如此渺茫,可我还想去追一次。
语文课的老师,韵味非凡,不仅是本人的上海派气势,还是教课时的丰富表情都是如此觉得精湛;数学课的老师,挥霍着粉笔在漆黑的黑板上来回运动着,是如树叶相互摩擦的“沙沙”声,脆耳动听;外语课的老师,声音是位置的雄厚,话语是如此的深奥;化学课的老师,可真称之为“老”,这不仅是年龄,还是教学理念的老成娴熟之风;物理课的老师,心思十分精密,每道题都能接触许多的方式。如此,我才真是觉得希望可能就是触手可及,前方可能就是真的“锦绣前程”。
在这路上我有颇多的感受:原本这个地上没有路,走的人多了,就成了路。可能在初端你并未发觉希望,但只要选好你要走的路,真正行上去,最终你会发现,希望可能只是前方那条白线,而你所要的其实并非是它,而是追逐它的过程。